“我倒要看看,汤家到底有什么绝技!”余沧海一手持剑,冷冷一笑,扫了周围一眼,目光如电。
酒楼之中不乏高手,被他这般凌厉的目光一照,顿觉背后泛起一丝寒意,心中惊骇,这个余沧海,远比人们口中厉害!
“一起上,出招罢!”余沧海一摆手,淡淡说道,虽然矮小,却岳峙渊停,一派宗师风范,令人不敢小觑。
“既然余观主如此慷慨,在下却之不恭!”汤显明轻笑一下,手上长剑一抖,再次笔直,“嗤”的一声,刺了过来。
余沧海侧身一扭,轻巧躲过软剑,却不想,这柄软剑极是诡异,倏的一颤,宛如毒蛇回头,朝他侧过的头削去。
余沧海惊了一下,没想到这般诡异,长剑一挡,直刺在剑身中央,宛如蛇打七寸。
这一剑刺出,汤显明顿觉剑身传来一股尖锐的力道,仿佛要刺破自己的手掌,沿着手臂,直传向心脉。
他身体一抖,内力勃发,剑身一颤,宛如金蛇乱舞,直接将这股尖锐的内力驱除了出去。
他的内功心法特异,强横霸道,并不怕这些诡异的内劲,借势再刺出一剑。
此时,四柄剑配合着他乱颤的软剑,一同刺向余沧海,五人对一人,对方是一派掌门,并不觉如何欺人。
余沧海剑招奇快,虽然对付五人,但五人却觉得,他仅是与自己对招,转眼之间,十余招过去。
“余观主的剑法果然不凡!”赵小四低低叹息一声,这是她所见过的最高明之人。
江南云抿嘴一笑,不置可否,只是盯着场中观看,余沧海的武功,她从未见过,颇是好奇。
“着!”余沧海忽然发出一声断喝,宛如洪钟大吕,震得楼内嗡嗡作响,人们头晕眼花。
这一次,他们却是不敢胡乱骂人,余沧海虽然武功高明,心胸却实算不上宽广,若是被他记住,不死不休,委实麻烦。
一声断喝之下,余沧海剑法陡然加快,倏然之间,刺中一个中年男子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