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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他们很快上路,太阳已然悬在半空,散发出明媚的阳光,驱除着寒意。
丁善渊宛如一帖膏药,紧紧贴着何雪晴,俊脸带着迷人的笑,要跟在她身后,说是要保护她。
萧月生的马已经翻蹄小跑,走在前头,神态悠闲,似是郊游踏春一般。
何雪晴平空一跃,纵身上马,一拉缰绳,身子后挺,腰肢挺直,风姿优雅。
她双手紧拉缰绳,坐下青儿不停的轻刨前蹄,嘶声隐隐,蠢蠢欲动,焦急的看着萧月生的身影。
何雪晴转头,黛眉紧蹙,对正要上马的丁善渊道:“我说,丁少侠,我能自保,不敢劳您大驾!……咱们各走各的罢!”
丁善渊俊脸带笑,晴朗而迷人,摇头道:“不然,不然,何姑娘,路上不太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可不放心!”
何雪晴气极而笑,还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
她一向温柔如水的秀脸沉了下来,哼道:“丁少侠,你的武功虽然不俗,但小女子也不差,多你一个不多,不必劳神!”
她实在气极,再不客气,说出了自己认为最难听的话。
说罢,她一松缰绳,青儿顿时一声长嘶,声音高亢,直冲云霄,裂石遏云,宛如潜龙出渊,声震长空。
丁善渊俊脸沉了下来,阴沉不定,随即,又恢复如常,身子一飘,踏步上马,一抖缰绳,纵马驰骋,紧追于后。
但他的马远非青儿与萧月生的马相比,即使拼命跑,距离萧月生他们仍越来越远,终于不见了影子。
他愤愤一哼,瞪了一眼坐下的骏马,无奈叹息。
他也是爱马之人,不忍见它太过辛苦,便飘身下马,宛如一股轻烟疾行,与马儿并肩驰骋。
背上无人,骏马速度加快,堪堪追在何雪晴他们身后,虽无法拉近,却也没被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