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皆是聪明人,闻言一怔,随即恍然,纷纷点头。
“萧先生放心,老朽等自会守口如瓶!”少妇的三叔郑重说道。
“如此,可就多谢了!”萧月生呵呵一笑,道:“诸位来此,容我稍尽地主之谊!”
……
“师父,你为何露出那番本事?!”江南云黛眉轻锁,忧心忡忡的问萧月生:“可是危险得很呐!”
“不要紧的。”萧月生摆摆手。
两人坐在西湖上的小舟中,泛舟轻飘,任由它在西湖上随波而动,自由自在。
清风拂来,吹面轻寒,湖上行人稀少,仅有寥寥的几艘画肪,露出一丝寂寥之景。
夕阳还未落下,似坠非坠,散发着残晖,湖面泛红,似乎红色锦缎在轻轻抖动。
二人与小舟都被霞光包围住,难以逃脱。
江南云的玉脸白里透红,两腮酡红,娇艳如桃李,一双眸子流光溢彩,转动之间,能将人的魂勾走。
他们师徒二刚刚吃过晚膳。
晚膳也是少妇七人的迎风宴,美酒佳肴,尽显热情好客,江南云身为主陪,多喝了几杯,微有醺然之意。
她这是故意压抑内力,否则,玉虚诀流转,仅是一周天,便能将酒意完全逼出体外。
她明眸顾盼,光华在萧月生脸上停留:“师徒,我看呐,那几个女人恨意不浅呢!”
“嗯,此事即使传开,也无所谓。”萧月生点头,转过头,让清风吹着自己的脸,减轻一些躁意。
这个江南云,随着玉虚诀的精进,一颦一笑俱是动人,万种风情变化多端,即使道心坚固如他,也难免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