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秀摇头,沉吟片刻,道:“先生,据说,双修之法,乃是夫妻之间……”
“不错。”萧月生点头,一摊手,道:“我一直不说,便是因为此故,……即使说了,徒惹人笑,不如不说!”
“师妹她不懂事,先生莫怪。”杜文秀裣衽一礼。
萧月生摆摆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热茗,淡淡道:“怪不得玉如,实是此法太过离经叛道,难免如此,……她没开口骂人,说我心术不正,落井下石,我已算是承情了!”
他接着道:“况且,这个法子,我也只是这般一猜,能不能成,五五之数罢了。”
杜文秀沉吟片刻,目光迷离变幻,宛如湖水荡漾。
半晌,她抬头望他,缓缓点头:“既先生如此说,我便试一试罢!”
萧月生眉头一皱,沉声道:“文秀,这个法子,……你可曾想明白了?!”
双修之法,乃是夫妻行房之时所修炼,是男女之间最亲密无间的状态,她一个等闺处子,岂能知晓其中之奥妙?
杜文秀摇头:“我明白,夫妻之事罢了,……我也惶恐,但若不用此法,必死无疑,烟霞派的名声尽毁,……若是用了,或可活命,能与东海帮比武,……我无从选择。”
“可……”萧月生迟疑,摇头苦笑。
杜文秀望他一眼,淡淡一笑:“先生不必多想,这具身体,臭皮囊而已。”
萧月生摇头失笑,自己的心境倒不如杜文秀洒脱,真是惭愧。
“好罢。”他点头,慢慢说道:“咱们先试一试,莫让玉如知晓。”
杜文秀点头,脸颊染上淡淡红晕:“嗯。”
她起身,撩帘进了东屋,传来孙玉如与她的嘀嘀咕咕声,片刻之后,然后安静下来,她又出来,低着头,瞥一眼萧月生,白玉似的脸似乎抹了一层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