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极狠,下手之毒辣,甚是少见,却是萧月生心中恼怒,对赵伯川生出无穷杀机来。
虎毒且不食子,而此人为了帮派之声名,竟然置儿子于死地,如此之人,可谓人性灭绝,若是为祸,定是非同小可。
他身形再一闪,又落到那人身前,对方大吃一惊,长剑挥动,想要斩断萧月生的手。
萧月生却是一掌探出,抓到那人,此人顿觉浑身酥麻,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萧月生的摆布。
他心中涌起悲哀,心灰若死,无力动弹,却觉身子一震,后背疼痛,如同被一头奔马撞到一般。
萧月生关键之时,他忽然心中一软,没有直接将此人砸得脑浆迸亡,而是扔到了石头上,撞个半死,一个月内怕是无法下榻。
随即,他身法如电,在十几个人周围穿梭,他们仿佛呆呆拙拙的木偶,被他轻易的抓住,掼到了石头上,个个都撞得脏腑离位,口吐鲜血,无法动弹。
最终,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埋伏的十几个人全部交待,除了死了三个人,其余人都重伤难以动弹。
马车之中,孙玉如自车窗处看着,见萧月生拿这些人如小孩一般,不住的拍掌赞叹。
杜文秀也睁开了眸子,淡淡望着萧月生,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丝柔情蜜意,却转瞬即逝。
孙玉如转过头来,双眼放光,道:“师姐,先生的武功,果然是出神入化呐!”
杜文秀点点头,平静无波:“嗯。”
孙玉如感慨万千,满是羡慕的道:“唉,我若是有这般武功,可有多好啊!”
杜文秀瞥她一眼,淡淡道:“你若刻苦练功,终有一日会像先生这般的。”
孙玉如重重点头:“嗯!”
萧月生几步跨出,回到了马车上,鞭子一甩,在空中发出一道清亮的响声,马车顿时起步,缓缓向前。
孙玉如自后门出来,两步一掠,跳到了萧月生身旁,道:“先生,为何将那个姓赵的草包放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