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观看高手比斗的妙处,远比自己埋头苦练益处更大,有时候,常常这般一场比斗,便能影响此人的一生。
……
“南云,该收手了!”萧月生略有几分不耐烦,看了看周围的泰山派弟子们,仿佛在看耍猴一般,令人不愉。
“是!”江南云点头,娇声应道,身形一晃,忽然消失在众人身前,蓦然之间,出现在六人圈外。
人们发出一声惊叫,如此轻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直是匪夷所思之感。
眼前一花,不见了江南云的影子,又听到众弟子们的惊叫,玉磐子他们顿觉不妙,猛的前冲,飞向萧月生,想要制住萧月生,以便要挟江南云。
虽说这种手段,委实太过下三滥,名门正派不屑为之,但保命之际,却是顾不得了。
萧月生一动不动,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他们围住自己,转身望向江南云。
江南云站在一丈开外,笑盈盈望着这里,看着他们将自己的师父包围其中,不但不惊,莹白的玉脸上反而露出古怪的神情。
“你们想要如何?!”江南云淡淡问道,瞥了萧月生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萧月生冲她打了一个眼色。
江南云与他心有灵犀一般,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哼道:“你们挟持家师,这般手段,你们泰山派也好意思施展出来?!”
玉磐子冷冷哼道:“这有什么,斗智不斗力,乃是我武林中人应所遵循之理。”
“咯咯咯咯,好一个斗智不斗力呀!”江南云忍不住笑起来,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不远处的泰山派众弟子只觉血气贲张,他们年纪尚少,对于江南云的艳色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明知道不应该多看,却偏偏忍不住想看,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江南云,恨不得永远不离开。
“你笑什么?!”玉磐子冷笑,一旁的天门道长也不由脸色过耳,心下叹息,泰山派何时沦落到这般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