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子踏前一步,银月般的脸庞阴沉着,冷冷道:“老夫玉玄子,特来领教萧一寒的剑法!”
江南云转头望向玉玄子,黛眉一蹙,摇头道:“玉玄子道长怕是要失望了,家师正在闭关,不见外客!”
“不见外客?!”玉玄子一怔,随即冷笑道:“这是何意,他杀了咱们泰山派的人,便躲着不见,莫不是害怕了?!”
江南云明眸微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三十余泰山派的道士们,摇头笑道:“你是说,家师正躲着你们?!”
“不错!”玉玄子冷冷哼道,正气凛然:“他闭着是假,正在躲着咱们是真!”
“家师为何要躲着你们呢?”江南云笑眯眯的问道。
“自然是他做了理亏之事,不敢见天下同人!”玉玄子冷冷说道,目光如刃,缓缓掠过令狐冲他们几个。
“嘿,笑话!”江南云冷笑一声,摇头道:“这凭你们泰山派,我师父会躲着不见?!”
她接着冷笑:“况且,理亏的是你们!玉音子不做好事,还要包庇及灭口,如此行径,亏得还是名门正派!”
“你一派胡言,纯属诬蔑!”玉玄子冷冷说道。
“嘿,诬蔑!?”江南云似是气极而笑,摇头道:“你们竟能将黑得说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这份无耻,在下实在佩服得紧,自惭不如,自惭不如!”
“胡说!”玉玄子冷冷哼道,转开话题:“你不配跟我说话,让萧一寒出来,让他跟我说!”
江南云冷笑道:“家师闭关,岂能因为你们而破关?!”
“既不出来相见,便是理亏,见不得人!”玉玄子冷冷说道,目光如刃,慢慢掠过众人。
他内力深厚,此时微眯着眼睛掠过众人,他们只觉得被两柄刀削过来一般,实在难受。
令狐冲几人心中一凛,没想到此人的内力竟如此浑厚,泰山派哪里来的这么多怪物?!
江南云摇头失笑,道:“你是不是打听到了消息,知道家师闭关,特意前来寻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