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萧月生,独自一人垂钓,悠然自得,自山庄里出来,一个人躲起了清静。
山庄里颇是热闹,有仪琳,有岳灵珊,还有任盈盈,宋梦君与苏青青清晨也跑了去,委实热闹非凡,他有些受不住,便赶紧跑了出来。
令狐冲与林平之则是甘之如饴,好像被她们的绝色迷住了,一直呆在山庄,不想出来。
萧月生却是躲避不迭,恨不得马上逃开去,眼不见心不烦,只是因为刚刚得罪了魔教,生怕他们报复,故一直不敢离开。
他微眯着眼睛看书,手上是一本佛家的《杂阿含经》。
道佛两家虽是殊途同归,但法用不尽相同,道家有三千六百门,而佛家却有五万八千门,更加精微奥妙。
他闲来无事,想要洞彻佛道两家,他隐隐觉得,两家之间,还有一些玄妙的大奥妙,外人无从得知,若是洞彻,应有捷径,当年释迦牟尼成佛时间极短,定有玄妙所在,只是后人一直难以洞悉,成为了千古之玄秘。
他想通过佛经,来推溯而上,在细微之间,洞察其妙,只是这个过程却是需要耐心细致,需得时间,而他偏偏最缺少的便是时间。
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忽然抬头,朝北而望,正有一只小舟破浪而来,在湖上宛如铁犁翻地,湖水朝两边翻开,容小舟疾速而来。
船头站着江南云,一身月白罗衫,衣袂飘动,堆云般的云鬓在阳光下乌黑发亮,将脸庞更映得莹白如玉,肌肤下隐隐光华流转。
“师父!”江南云隔着一段儿距离,便轻声唤道,糯软如蜜的声音柔柔的飘过来,直钻入他心里,说不出的舒坦好听。
“又有什么事?”萧月生眉头一皱,将鱼竿放下来,沉声问道,语气不佳。
江南云飘身而起,隔着十余丈远,脚尖在湖上轻轻一点,宛如蜻蜓点水,再一起落,落到了萧月生跟前。
“师父!”江南云轻吁一口气,笑靥如花。
萧月生见她笑靥如花,也不好意思再使脸色让她不痛快,只好恢复如常。
他淡淡问:“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