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走回屋里,不敢再呆外面,免了得了风寒。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纵有神功奇艺,但一无内力,无二身体,毫无施展之处。
唯一之法,只能静坐,以回复身体。
好在,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甚是勤奋,存了一大堆粮食,清水,足以他半年吃喝。
他整天静坐,一日三餐,却是起来做,如今的身体,想靠打坐修复,进境极缓,必须吃饭。
他做饭之余,也去山坡上转一转,遇到一些药材,顺手采回,无法去那些险处,无从遇到珍贵的药材,只能采一些寻常的药。
用这些药,他自配一些方子,使的是丹方,如今无法练丹,便煮药,凑合着用,虽然药效差许多,却也顾不得。
如此这般,他一边调养,一边静休,一个月后,身体虽然仍弱,但平常的行走坐卧,却已无碍,看起来像常人一般。
这些日子的静修,他每生出一丝内力,就用导引之术,完全引入身体中,强壮身体。
每静坐三天,导引一次,伐毛洗髓,强壮身体,如今身体稍好一些,虽比平常人差一些,却也无大碍,只是不能做重体力活。
他的经脉太过细小,练功的进度,比常人慢上十余倍,而身体衰弱,内力增长也要远怕于常人,如此下来,修为进境,要比常人慢上十几倍,他修炼一个多月,只抵得上别人一两天。
若是换了一个人,遇到这样的身体,会绝了习武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等死,度过悲惨一生。
他元神强大,也是得道之人,身体之玄奥,他比旁人了解更多,故并不担心,仍有补救之法,所谓天无绝人之路。
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素来勤勤恳恳,最终仍是突然病发,气绝身亡。
在他魂飞魄散之际,萧月生元神附体,得到这具身体。
对其前任主人,萧月生颇是同情,一个人远在深山,凄凉而亡,无声无息,无人关心,可谓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