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完一只,又拿起一只,又狠狠摔碎,发出一声闷响。
一下一下,橱中全部五六个花瓶无一幸免,有的青瓷,有的釉彩,风格各异,无一不是精品。
阿碧看得心疼,却不敢阻拦,花瓶每响一下,她都缩一下身子,心惊胆颤,唯恐迁怒于自己。
她心中思忖,萧月生看起来极善良的,绝不会无由的害自己。
一口气摔完五只花瓶,王夫人停下来,气喘吁吁,转头用力一瞪阿碧,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那姓萧的王八蛋还说什么屁话了?!”
阿碧忙摇头:“刚才有无量剑派一个弟子送信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只说我转交给舅太太。”
“姓萧的!王八蛋!王八蛋!”王夫人一扯榻旁的绸幔,将其扯落,拿在手上用力的撕扯。
她虽武功不强,却是对于萧月生而言,本身也颇有几分功力,气愤之下,劲道极强,粉色的绸幔很快被撕碎,化为一缕一缕。
诗剑与阿碧都不敢劝,呆呆站着,像两尊美女雕像。
发泄了一气儿,又将案上的砚石扔到楼外,把案上的书猛的一扫,落在地上,慢慢停手。
扶着书案,她娇喘吁吁,脸色仍旧铁青着。
王夫人冷冰冰道:“诗剑,却把李婆婆请来!”
“是,夫人。”诗剑轻声答道,转身轻盈出去,转身之际,朝阿碧送来一记眼神,示意小心应付。
阿碧轻轻点头,对她微笑,示意无妨。
“你笑什么?!”王夫人恰好转头,看到她笑容,一张脸拉得更长,怒声质问。
阿碧急忙道:“舅太太,我……”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啊——?!”王夫人斜睨着她,讥诮的冷笑,眼中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