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萧观澜,可能进去?!”萧月生微微笑道。
大街上忽刮起一阵南风,旁边酒楼旌旗猎猎,他衣袂随之飘飘,透出一股飘逸洒脱。
“好,你既是萧观澜,自可进去!”中年汉子打量着他,鹰目微眯,与其余三人对视一眼。
三人轻轻颌首,退后一步,中年汉子转身道:“请随我来罢!”
说罢,走在前头,步履从容,神情透出肃穆神情。
萧月生笑了笑,跟在他身后,迈进大门,往里走去。
穿过一道画着松鹤延年图的屏壁,转了几转,绕过两座假山,经过一个小园子,进了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是两块平阔的练武场,一东一西,铺着青砖,干净整洁,旁边摆着几个兵器架,上面十八般兵器俱备。
练武场后是一座大厅,占地宽广,约有练武场三分之一大小。
此时,练武场上有数十个人,动作各异,有的静静站着,眯着眼睛一动不动,有的在绕来绕去,似是走圈,虎虎生风,还有的挥动长刀,刀光闪烁,发出低啸,还有在练剑,忽缓忽急,快慢相间,动静相宜,一看即知是上乘剑术。
萧月生一眼扫过,淡淡微笑,不再多看,跟着中年汉子踩着中间的白理石大道,穿过练武场,来到大厅前。
……
“禀将军,萧观澜带到!”中年汉子在门口停下,大声喝道。
他虽干瘦,中气却足,声音在整个练武场上回荡,人们纷纷停下动作,转头望来。
“请萧先生进来罢!”沙哑的声音传来,听在耳中反而透着舒服,令人不由大生好感。
“是,将军!”中年汉子沉声应道,转头对萧月生道:“萧先生,我家将军有请!”
萧月生淡淡微笑:“我不必进去了,此处宽敞,用来比武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