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冷笑一声,摇头道:“她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却一点儿不露形色,心计深得很呐!”
萧月生笑了笑,摇摇头:“秦夫人言重了,雪晴不会生气,咱们出去走走如何?”
“你不想娶婉清,是不是?!”秦红棉冷冷道。
她眼中冰冷无情,似乎看着陌生人,对萧月生带着浓郁的敌意,似乎想要杀他。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眼中清光一闪,摇头微笑:“夫人,这件事日后再说罢,如何?”
“从今之后,你不许再见婉清!”秦红棉冷冷道。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说话,转向甘宝宝:“甘夫人,你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了,呆在谷里太过危险了。”
“嗯,好罢。”甘宝宝点点头,露出一丝笑意:“观澜,你还没说,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萧月生无奈,笑着将与西夏的恩怨说出来。
……
甘宝宝听得摇头不已,娇美脸上满是不以为然,摇头道:“你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怎么贸然惹皇帝呢?!”
钟万仇咧嘴笑了笑,摸着颌下髭须,哈哈大笑:“好,好!……萧小子,够男人!”
甘宝宝转身,杏眼圆睁,剜了他一眼:“胡说些什么呀,你还嫌他闯的祸还不够大呀?!”
钟万仇嘿嘿笑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甘宝宝看,双眼放光,口水似乎都流出来了。
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老夫老妻了,但他爱煞了甘宝宝,觉得她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都是那么的美,比世上所有的女人都美丽。
萧月生笑道:“甘夫人不必担心,这个麻烦我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