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儿臣只听说依维斯昨日惩治了一个恶少,不曾听说他打伤特普的弟弟啊。”佛都一脸正经地说道。
“哦?”克努杰微微皱起眉头。
一看克努杰对这个话题好像很有兴趣,佛都马上来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说起松普在卡纳亚的劣行,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证据确凿,说得特普背上的冷汗狂流不止。
“这样的败类,就是杀了也不为过,何况只是将他放倒在床上?”最后,佛都用这句话总结道。
“这些可都是真的?”克努杰颇为不满地望着特普。
“这……这些事情臣实在一无所知。”特普吓得立马跪倒在地,申辩道。
“据臣所知,松普所为,特普元帅确实毫不知情。”埃南罗唯一的亲王,当今国王的弟弟——克洛亚也跪倒在地为特普申辩道。
“哼。”佛都站在一旁冷笑一声。
“特普,你那弟弟实在不象话。”太子辛夷斥了一声。
“臣……臣有罪。”特普边说边把头磕得咚咚响。本来还想借这件事情大闹一通,没想到却被佛都搞到这步田地,真是失策啊。
“算了,算了。”克努杰的头又痛得厉害,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看来国王对于这场争论已经没有什么兴趣。
就是众人要告退的时候,克洛亚却似无意地加了一句:“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不要拐弯抹角的,说吧。”克努杰维持最后一丝耐性。
“埃南罗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任由平民重伤贵族而不必问罪?”克洛亚轻描淡写道。
“嗯……”克努杰又开始皱眉。
“谁说依维斯是平民?”佛都又站了出来,从手里拿出一张纸,“虽然没有爵位,但是难道堂堂帝国士官学院武技总教练还只能算是个平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