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龙,那大叔的农业研究院叫他好好地做。”依维斯突然若有所思道。
“咦,刚才我只是顺嘴提起,你怎么也突然关心起这种琐碎得事?奇迹!真是奇迹啊……怎么样,我西龙算是世界上最有建树的盗贼了吧?抢来的人多好用!以后咱们‘前进军’再缺人用,就让我去抢些来用就行了。”西龙惊讶地说,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依维斯现在已经的确跟以前有所不同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逃避责任。
“呵呵。”依维斯忍不住轻轻一笑。
“来来来,今天我们兄弟三个一起来喝个一醉方休。”坎亚大声说道。
“好啊!”依维斯说道。
片刻,三个酒坛就被搬了进来。而依维斯也和坎亚、西龙正襟危坐,一副准备开怀大饮的样子。
“莫非你小子最近酒量大有长进了?”看着依维斯这架势,西龙问道。
半个小时之后,一切便都有了答案。西龙无可奈何地望着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依维斯说:“跟你喝酒可真是太不过瘾了,每次都要我抬你进去睡觉。”
圣历2109年1月22日,彼洛维城内,黑漆漆的夜晚,风摇动着叶子差不多都凋谢完了的树,地面上的各种垃圾:灰尘、纸屑、腐烂的树叶也都迎风而翩翩起舞。城墙旁边有一堆篝火,远远望过去就好象一根烛焰摇曳的蜡烛,给这冰冷的天气增添了一丝温暖,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谈论着星狂向普兰斯开进的事。
“听说‘前进军’第一军团正在星狂的带领下向我们普兰斯进逼。”士兵甲率先开口说。
“是啊!我们彼洛维城刚好位于穆尔加布城之后,按照星狂和四王子菲雅克联盟军队的前进方向,正好首当其冲,哎!我们可真是倒霉,这次弄不好连小命都要在这里葬送,上了战场打仗的人,又有几个能活着回来呢?哎!”士兵乙是这几个士兵当中最年长的人,但他自当兵以来也没真正上过战场,打过硬仗,从语气中可以看出,他明显比较悲观。
“那倒不一定,未战先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的志气,你也太懦弱了点。星狂虽然也打过一些胜仗,但从他以往的战例来看,他打仗基本上没什么策略,只是一味的强攻、以硬碰硬,能赢的原因主要是他的军队经过了比较系统的训练,作战能力强罢了。
以前是他运气好,这一次碰上我们普兰斯帝国的人,到他哭的时候了。论凶狠,论手段,我们都不会比他们弱的。而且听说他以前还几乎给一个叫雷纳克的将领一箭射死呢,以此推论,星狂并没有那么可怕。所以他要是胆敢来挑战我们,一定叫他有来无回。
至于四王子就更不足为虑了,他要是行的话也不去找星狂来帮忙了。”士兵丙血气方刚,虽然的确道出了星狂的一些缺点,对当前形势也挺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但还是避免不了有些过分乐观之嫌。
“年轻人,打仗不单单是靠血气之勇、靠豪言壮语就可以赢的,经验和直觉告诉我,我们这一次即使能够打赢星狂,也难以避免伤亡惨重的结局的。”士兵乙反驳道。
“哈哈哈,就算死,也是为国捐躯,死而无憾,你很怕死啊?懦夫!”士兵丙激动地站了起来,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