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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兄弟们。”星狂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地冲到可约阵中,一刀劈下了来不及上马正拔腿而逃士兵的头颅,而那士兵的身体还继续向前冲了大约三米才总算倒下去,仿佛他可以不要头颅也继续活下去一样。

“前进军”的士兵们见到自己的主帅这么勇猛,当然也没闲着,纷纷举起武器,追杀着四处奔逃的敌军。

“王子,现在怎么办?”拜尔伦惊慌失措地问道,浑然不见他在交战以前的镇定自若,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叫士兵们上马,跟他们拼了。”可约气急败坏地叫道,他已经没时间去追究拜尔伦的责任了,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假如现在再不拼命的话,很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

“跟他们拼了。”拜尔伦声嘶力竭地嚷道。

在拜尔伦的竭力召集下,他的士兵总算渐渐稳定了心情,不再毫无目的的四处鼠窜,有很多士兵已经骑上了马。不过,也有许多士兵在快步跑向马厩的途中或者即将骑上马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上一阵刺痛,非常痛,痛得简直不能算是痛,因为这是一种令人失去知觉的痛,一种致命的痛。在这一瞬间他们一定是会明白骑在马上跟没骑上马战斗力是有点区别的。

“杀!”可约大声喊道,挥手让骑上马的士兵们加入了战团。

“杀!”星狂也大叫道。他的士兵们现在都明白了团长是在冒险,拿他自己的生命和士兵们的生命在进行冒险,他们不可能再有别的援兵了,能靠的人只有自己。而他们也都知道,自己身上没有盔甲,所以一定要比对方狠、要比对方快、要抢在对方砍中之前把对方砍翻,否则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

“王子,我们的军队抵挡不住了。”拜尔伦喊道。在星狂的军队不要命的冲击下,可约的士兵们越来越不知道如何是好,越来越束手缚脚,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去。他觉得“前进军”好象比传说中更加凶猛,而己方的士兵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如此之不堪一击。

“抵挡不住也要抵挡。”可约实在不甘心,一百五十万士兵,即使是遇到偷袭,也不该敌不过总数仅仅是四十万的“前进军”。

“啊!”拜尔伦大叫一声,一个“前进军”的士兵一枪捅过他的胸膛。他张大着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他临死前,不知道他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多时候,光靠等待是没有用的,打仗还需要别的一些东西,比如魄力,比如勇气。

“拜尔伦!”可约大喊道,虽然他在心里已经把拜尔伦和他劝自己采用的龟缩政策咒骂了几百万遍,但在看到拜尔伦倒下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脑海里霎时一片空白。

刀枪在晨风中尖鸣,鲜血飞溅。

阵中的两个最高领导人,现在已经死了一个,这使本来就已经胆战心惊的可约的士兵们更加无心恋战、节节败退。可约终于明白了,在这里继续战斗已经失去意义,自己的军队溃不成军,战斗的意志消亡殆尽,现在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逃跑,逃跑。

“全军撤退!”可约不知道自己现在逃跑了之后还能不能重整旗鼓,但是他至少知道,现在逃不出去,就真的不能东山再起了。而在混乱的后撤队伍中,自相践踏成了家常便饭,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踩死自己人,假如有的话,踩死了多少个,他们都只知道要逃跑。

“追!”看到可约的军队后退,维拉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