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旁的和源可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依维斯这浑蛋小子搞什么鬼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按兵不动,是不是想看着我们死?”
“人家与我们素不相识,可没有义务帮助我们。”耶律齐依旧是一副无奈的神色。
“我看他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和源口不择言道,“不管怎么说,虽然他自小就在西部长大,但骨子里他就是一个东部人,怎么能够这样背宗忘祖呢?”
“靠乞求人家是没有用的。”叶天说道,“所有的人都习惯于锦上添花,至于雪中送炭的呢?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和源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过就是把火炭送进嘴巴里烫死人罢了。”叶天揶揄道。
耶律齐忍不住也笑了笑,生性比较古板和沉闷的他对于几乎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可以笑出来的叶天感到很羡慕。
“嗯,叶天,你是对的,一切都是命运,我们根本无须担忧,只要做好本分就可以了。错过的也不要后悔,后悔只会让自己更心烦。”耶律齐也坦然地说道。
“这就对了!你可总算是觉悟了。”叶天说道。
“不觉悟不行啊!”耶律齐面现开朗之色,“总司令说得对,要让士兵们将自己的潜能全部发挥出来。”
“我们一定可以获得胜利的!”叶天接茬道。
“要是输了怎么办?”和源仰着脸问道。
“生亦何欢,死亦何悲。”叶天故意念得抑扬顿挫,“如果我们输了,我们的精神也是永生不灭的。魔族可以践踏我们的肉体,但是,他们消灭不了我们的精神。”
耶律齐不禁又是一笑,如此悲壮的话语,在叶天念来却只是令人觉得诙谐,一点也不庄重。
“对,大丈夫自当马革裹尸,引颈成一快。”和源没有听出叶天的调侃意味,傻呆呆地附和道。
“你自己去引颈成一快吧,我可是蝼蚁尚且偷生的。”叶天又揶揄道。
和源却依旧没有听出他的话意,憋红了脸说:“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