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格里高尔想也没想,便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依维斯咕哝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被你揍的士兵报复你呢?这种可能性可是很高哦!”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的士兵都很敬畏长官的,怎么敢打我呢?除非他们吃了豹子胆。”格里高尔面色微变,但仍然坚持道。
“不过,你也是黑暗斗士的成员,虽然没有战斗力方面的特长,但在黑夜视物比普通人不知道要强多少,即使有人有意报复,你也不可能摔得如此之重。”说到这里,依维斯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可是找到这件事情的旁观者了,要不要把他们召来,开个全军大会把事情说清楚呢?”
格里高尔顿时变成哑巴了。依维斯让他当众说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脸他怎么丢得起呢?
“格里高尔,你是想要自己说出来呢还是……”依维斯用手将闪亮的白色头发往上拨了拨,带着笑意道。
“我……我自己说好了。”格里高尔赌气似的,“事情正如您所知,昨天白天,有一个士兵在训练的时候不认真,开小差,我训斥了他一顿,刚开始他也很温顺,连连道歉,不过,后来,他的本性终于暴露出来了,和我顶起嘴来。我一怒之下,伸出拳头揍了他一顿,结果……结果我便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士兵有错要耐心教育没有错,但是,如果太罗嗦了肯定会惹人不开心。”依维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不过,你说你揍他,但受伤的却是你?”
“是他反过来把我揍了一顿,唉!总统领,你把他们训练得太厉害了,他们自恃武力过人,都不服管教了,二话不说连长官都要揍,真是的。”格里高尔哭丧着脸埋怨道。
“那你刚才又为什么跟我说是摔伤的?”依维斯忍不住笑了笑。
“刚才……面子啊!要是跟您说被士兵打了一顿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以后我怎么出去见人,怎么有颜面回去见列祖列宗、父老乡亲呢?”格里高尔说道。
“你真是自找苦吃。”依维斯说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如果不骂人不打人,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服服帖帖地听从你的命令?”
“我现在哪还敢骂他们?更不用说打他们了!”格里高尔嘟囔道。
“要是你有魄力,不用骂也不用打就可以让他们心服口服了。士兵们犯了错误,点明即可,语气也不用过分激烈。只有自己先做到心平气和,才可以让他们也平心静气地听从你的命令。总之,要以理服人,而不是以权压人。”
“您武技高强,天下无敌,当然不用打不用骂了,谁敢惹您啊?但属下就不同了。”格里高尔低声说道。
“要是你依然抱着这种态度,难免还有下一次。”依维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