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诺顿吸了一口冷气,揉了揉眉心:“假如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大了啊。真是见鬼,我们都已经申报敲响贤者之钟了。举报抄袭的人是谁?”
“皇家音乐学院的教师亚伯拉罕·威尔逊。”
“亚伯拉罕?”
诺顿想了想,摇头,有些怀疑:“我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擅长古代文献解读的启示乐师。有没有搞错了什么?”
“呃,实际上……他是一个禁绝学派出身的乐师,反正身份很敏感。”
“可信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拜耳叹了口气,“那个来举报的学生,我刚刚让尼伯龙根查过他的身份,你猜怎么着?”
诺顿皱起眉头,“有话他妈快说!卖什么关子?”
“咳咳,好吧。”
拜耳耸肩,“他没有户籍,没有出生地,安格鲁没有这个人。虽然是白发,但最近两年里,安格鲁的入境记录并没有东方的龙脉之血。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少年,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直到最后,我借调了教团的信息库,才找到他的身份……”
诺顿一愣:“他是教团的成员?”
“其实也不算是,因为他不是神职人员,不过这个孩子的背景大的吓人,就连我都没想到。”
“有多大?难道还能是哪个红衣大主教的私生子?”
“从身份上来说,倒也差不了多少。”
拜耳挠着头:“他的教父是班恩·兰德尔,圣殿骑士团的第二军团的军团长。被教皇亲自敕封的持剑者,‘天国之门’的掌管人。如果你还觉得这个孩子不可信的话,我没话说——只要你不害怕今晚第四军团都拿着动力剑来拆你家门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