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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咸了。”

“别人送的,盐放的有点多。”

夏尔尴尬地解释。

其实送他的人是一片好心,如今的盐很贵,鱼干反而不值几个钱。

可惜,没想到会噎住人。

盖乌斯听完,反而有些欣慰:“交到新朋友了啊,夏尔,我说过的,大家都会喜欢你。”

“嗯。”夏尔点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盖乌斯问。

夏尔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霍夫曼先生,就是送我鱼干的人,前些天死了……”

盖乌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把田地卖了,去城里的工场打工,临走之前把家里的鱼干给我。可是没两天,他就被送回来了,被工场里的机器扎断了一只手,感染了,这里又买不到药,我没办法帮他退烧。他就死了。”

夏尔说到这里,苦涩地笑了起来:“如果是以前就好了,以前我还有力量,可以救他。”

“夏尔,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我只是难过。”

夏尔看着自己指头上的茧子和疤痕:“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像霍夫曼一样,还有很多孩子,刚才那个小孩子就是他的小儿子,过两天他也要去城里做工了,他签了三年的合同。明明在工场里赚不到什么钱,做苦工,像奴隶一样工作半年只能赚那么一丁点。可不工作就会饿死。明明地里丰收了,但粮食不贱价的话,根本卖不掉。想要买的话,却又贵得买不起,甚至买不到……康斯坦丁先生,这究竟是为什么?”

盖乌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