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接舆见他这样,自觉没趣,便没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之后的好几个小时里,狂接舆一支被机器人一样被疯狂地指使着干各种事。
整整弄了七八个小时,弄到狂接舆几乎快要散架了,他终于忍不住扑在操作间,死也不肯起来。乘务长再兄毕竟是个女人,狂接舆五大三粗的,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都累成这样了,叫保安来打他,保安也下不了手。于是,就把他丢在休息室休息。
略坐了一会之后,狂接舆便浑浑噩噩有些头脑不清,想要睡过去了。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想去,“诶……棒槌。”
狂接舆昏昏然把眼睛打开,看到正是浑身披着毛毯的老人。
“你找谁啊?”狂接舆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问老人道。
“这个房间里还有别的人吗?”
老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站着还没有狂接舆坐着高,但是嚣张的气焰却是一点也没减。而奇怪的是,狂接舆竟然也不觉得他的嚣张有问题,好像天生就该理所当然的。
“哦。”狂接舆憨憨地应了一声,“你要怎样?”
“什么叫我要你怎样?难不成你还要找我单挑吗?”老人没好气地问道。
“我哪敢,你那么横。”狂接舆嘟嘟嘴巴,坦白地说道。
老人眼睛一睁,“那是,放眼全宇宙,敢跟我叫板的人,没几个。”
“好吧,算我怕了你。”狂接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杯白酒。”老人说道。
“白酒?”狂接舆眨了眨眼睛,“航班上是不送白酒的,只有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