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他们很久,差点想随便买张票进去看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继续等。
李不凡还哭得很厉害,抱着季一南不撒手,季一南拍着他肩膀不断哄他。
而喻修景站在原地,不远不近地与徐祁年对视。
徐祁年本来想好的许多质问他们的话,一下子都噎住了。
他走上来,碰了下喻修景手背,问他怎么了。
“我哭了的话脸也会红。”喻修景说。
但他并没有要把手拿开的意思,徐祁年又问:“你这么抬着手不累吗?”
喻修景先是摇摇头,过了半秒,又点点头。
他没从电影中走出来,脑子还很懵,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去抓徐祁年小臂,说一会儿喘一会儿,断断续续和他讲:“我们看那个大地震,太感人了。”
“也不是、也不是感人,有的地方感人,有的地方好吓人啊。”
徐祁年低着头,很专心地看着喻修景,听他没什么逻辑地宣泄情绪。
“我们……08年地震的时候,重庆震感特别明显,有些地方的楼房都垮了……然后、然后电话打不通,大家都跑到大街上,那天我还在午睡,被我爸扛在肩膀上跑。”
“太、太……”喻修景有点喘不上气,徐祁年皱着眉把他手拉开,瞥了一眼被季一南抱着的李不凡,但也只是抬手盖住喻修景的后脑勺,把他朝自己压了一些。
“慢点说,别着急。”
“我不知道说什么,”喻修景抹抹眼泪,又不哭了,“就是有点激动。”
他抬起一双红透了的眼睛,问徐祁年:“你不是南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