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路上很晒,喻修景戴了一顶帽子,又被闷得很热,额头上全是汗水。
整条林荫大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喻修景纠结很久,还是和徐祁年说:“那天对不起,他说他是你爸爸我才……”
“我没有爸爸,”徐祁年声音冷漠地打断了喻修景,“那天不关你事,我当时说话可能有点凶,对不起。”
喻修景有些呆地哦了一声,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又有点生气。
他知道徐祁年的意思是说没关系,之所以很生气也是因为他爸爸,和喻修景没有关系。
但喻修景还是难过,因为徐祁年语气太差,而喻修景又有一些内疚。
喻修景闷闷不乐很久,而徐祁年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还是根本不想管。
本来因为之前看电影的事情,喻修景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现在又突然回到刚刚认识的状态。
李不凡也看出最近后面两个人不太对劲,有天下课等徐祁年出去接水,他才问喻修景:“你们又怎么了?”
喻修景明明听懂了,但还是低着头写作业,问:“什么怎么了?”
李不凡轻哼一声,说:“你俩闹别扭这频率比我跟季一南都高啊。”
“少来,哪次不是我让着你。”季一南突然开口。
“要怪也是怪他,”这么多天喻修景积累的脾气好像突然有了出口,少见地发脾气,“每次就他脾气大。”
李不凡唉了一声。
从李不凡问了这么一句之后,喻修景很确定他和徐祁年开始冷战了。
冷战挺幼稚的,但当时喻修景也生气,所以他们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