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就没睡好,第二天徐祁年起床出房间时关门的声音被喻修景听到了。
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洗漱一番,没有换掉睡衣就推门出去。
徐祁年正在喝水,见他出来,问:“我吵醒你了吗?”
喻修景摇摇头,也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这么早就要走吗?”喻修景问。
他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现在才七点不到。
“早点过去。”徐祁年说。
喻修景看到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一只不大的行李箱放在客厅里。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和我团队帮忙的,你就提。”喻修景说。
“好。”徐祁年放下水杯。
他手机响了一声,是同事问他出发没有的消息。
“我走了,”徐祁年望着没有抬起头来看他的喻修景,“好好照顾自己。”
在他们分手那年,徐祁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他明明很生气,不理解,但在发现事情无可奈何之后,还是对喻修景说:“好好照顾自己。”
这一次,他们短暂相遇,又做了一次好像没有再见的道别。
喻修景手指搭在杯壁上,低低地嗯了一声,说:“你也是,注意安全。”
同事催促的电话打过来,徐祁年推着行李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