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这样说,倒弄得邱念山不知道怎么接话。
“喝什么?”喻修景问。
“水就行。”邱念山跟着喻修景走去厨房,靠在岛台的位置看他烧水。
“晚上去玩儿吗?”喻修景想到之前邱念山说的夜店,“你想去夜店?”
“不行啊,”邱念山说,“你太容易被认出来了,到时候对着我俩一顿拍怎么办?”
“那你之前还这么说?”喻修景也转过身,和邱念山对视。
“我当时想重庆的朋友们是不是没那么敏感。”邱念山摊了摊手。
喻修景被他弄笑了。
等水倒好,他们一起去沙发上坐下来。
喻修景打开了屏幕,问邱念山要不要看什么或者玩什么。
“聊会儿吧行吗?”邱念山说,“你不对的啊……”
“好吧,”喻修景看着水杯,“要不要换成酒?”
“也行,但是你酒量也就那样,现在才下午,你晚上没什么事儿吧?”邱念山问。
“没事,反正是在家里。”喻修景说。
于是他们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出来。
和别人说他跟徐祁年的事情,喻修景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很新奇,喻修景好像在撕开他藏了很多年的糖果,而他之所以愿意说,一是因为面前的人是邱念山,二是因为,他希望如果和徐祁年真的分开了,当很多年之后再次提起徐祁年,有一个人能说,哦,是他啊,我知道你们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