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想清楚的、可以确定的事情是,喻修景还是很想演戏,他忘不了摄像机对着自己的感觉,忘不了忘记一切沉浸在另外一个人的生命里的感觉,忘不了创造故事的感觉。
他还是想做一个演员,即使已经看到了前路的艰辛。
从飞机上下来,喻修景一边等行李一边开手机。
十几分钟之前徐祁年就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到了,喻修景心情好了一点。
没过多久他拿到行李,走在路上四处张望,在离出口很近的地方,喻修景看到了徐祁年。
他今天穿得不多,一件卫衣外面套了一件羊羔毛的外套,戴了一顶绒线帽,低头在看手机。
喻修景停下来给徐祁年发信息,说:【你抬一下头呀。】
他看到徐祁年抬起头,就踮着脚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朝他跑过去。
好几天没见,下飞机之后喻修景也没有去过厕所,不知道自己目前的状态怎么样,只好对徐祁年尽力笑,说:“我来了。”
“嗯,”徐祁年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要我帮你拿东西吗?”
“不用了,”喻修景说,“我们快点回家吧。”
从机场打车回渝中区价格太高,他们选择坐机场大巴回去。
两个人并排坐下来,喻修景在靠窗的位置,一坐下就开始发呆。
徐祁年问他是不是很困,他就说其实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
喻修景身上还散发着很淡的酒精味,徐祁年闻到了,但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