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有邱念山在和喻修景聊天,徐祁年和邬祺沉默地喝酒。
喻修景和徐祁年坐得很近,膝盖都与他撞在一处。
喝了一会儿,喻修景开始觉得有点晕,身上温度也逐渐变高。
有人拿了一只蛋糕推门进来,是最简单的款式。
“我买的,这个奶油很香,”邱念山移开桌面上几个杯子,弄出一块空的地方,“没给你插蜡烛,我估计你今天许愿许够了。”
喝了酒喻修景要放松一些,笑起来比平常看着开心。
他不怎么能吃,蛋糕切开也只要了很少一块,大的递给了徐祁年。
“你吃这个。”喻修景推给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有些黑暗的环境里,被彩灯一照就闪闪发光。
他还是笑着的,望着徐祁年的表情尤其真挚,好像一喝酒就忘了很多事情,回到以前他们还是同学的时候。
时间晚了,音乐声越来越大,喻修景难得也跟着摇头晃脑,被邱念山一把抓起来。
“不然我们下去跳舞吧?”邱念山眼睛很亮,跃跃欲试,“你口罩戴上,认出来也没关系,反正是我们几个玩儿。 ”
喻修景很犹豫。
“去吧。”徐祁年喝了一口酒。
“没事儿的,”邱念山笑,“你老公在楼上啊。”
喻修景推了一把邱念山,还是跟着他下楼了。
徐祁年和邬祺相对而坐,邬祺拿着自己的杯子和徐祁年的杯子碰了一下。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