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修景也很大方地承认了,“我生气了,我爸爸生病了你竟然也帮他们瞒着我。”
“你父母也是我父母,”徐祁年手掌在他头发上盖了一下,“他们不想让你担心。”
“他们不想让我担心我可以理解,”喻修景看着徐祁年,眼神执拗,“可是你呢?我觉得你会理解我的,会告诉我的。”
“我一直在这边帮你看着他们,”徐祁年也有点急了,“你可以相信我的。”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我呢?”喻修景眉头紧了紧,“等我爸爸上手术台的时候吗?还是等他从手术室出来?”
他们对视着沉默半晌。
“那你呢?”徐祁年用大拇指捻了一下喻修景的眼角,“你很累会跟我说吗?受委屈了会跟我说吗?”
喻修景轻轻偏了下头躲开了。
空气停滞几秒,徐祁年拿着水壶离开了。
他们回来之后喻国文就看出他们吵架了。喻修景坐在床边给他削梨子,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徐祁年倒完水就靠着窗。
梨子削好了,喻修景拿给喻国文,喻国文摆了摆手,让他切成两半。
喻修景以为这样他会方便吃一些,就切了两边,拿给喻国文的时候他又只要一半。
喻国文先和喻修景说:“给小年。”又和徐祁年说:“这个梨子很甜的。”
喻修景收回手,捏着那一半梨,徐祁年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喻修景站起来,走到徐祁年面前把梨递给他。
徐祁年没有自己先吃,举着手喂到喻修景嘴边,喻修景僵了一会儿,才低头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