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同窗觉得稀罕, 百舸真人也惊诧的半天没合拢嘴。

见郝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原处动都不敢动, 夫子索性自己快步走到了郝娴身边。

“这是你做的?”

郝娴今早晨做完鸟就直接跑去了小校场, 这鸟怎么突然活了她也完全没弄明白。

倒是同窗们一个个在旁边接话:“是啊是啊, 咱们合欢能做出这样毛毡玩偶的,只有郝师妹一人!那鸟都是直找她去的!”

“哦?那些毛毡都是你做的?”

曾经百舸夫子坚守艺术家最后的坚持, 没同其他长老一起跟风定制玩偶,现在却是后悔的直跺脚:“哎呀, 早该让你给我做一个,真是盲者得镜!愚也!大愚!”

因为一只毛毡鸟, 从夫子到同学都不上课了, 好几十对眼睛只盯着郝娴瞧。

郝娴别扭的满脸通红, 忙不住摆手。

“没有没有,纯属意外, 我也是偶然才……”

“哈哈哈。”

百舸真人捋须长笑:“你若是次次皆制此灵物, 也便不用在我这里上课了。”

他忽然俏皮的冲郝娴眨了下眼睛:“恭喜你,你可以毕业了!”

“啊?”

幸福来的太突然,别说郝娴, 其他学生也没反应过来。

“这……也算?”

“这……怎么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