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扒拉着清粥。
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胆小鬼,甚至都不敢去触碰薄夙的过往,她怕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反正如今陪伴着薄夙的是她,他的过往,他不提,那就是有心遗忘,她没必要庸人自扰。
早餐后,薄夙收到爷爷的电话。
“澜城,既然你已经决定跟颜书结婚了,那是不是应该带着颜书来拜见皓镧庄园的长辈们?”
这个问题,薄夙其实心里反复斟酌过。
他如果想要夺回白家属于他妈妈那份产业,他就不可能和白家泾渭分明。而颜书也势必卷入家族的纷争里。
避不可避,逃不可逃。
可他总是想拖延时间,让颜书尽量停留在安全区里久一点。
“澜城,有句古话说的好,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薄夙悠悠道:“这件事,我得征询我家夫人的意见。”
彼端的白老爷子惊出一脸褶子:“你还做不了颜书的主?”
薄夙道:“我们家大事我做主,小事都是夫人做主。”
老爷子气结:“你就是惧内,你是妻管严。怂货。”
老爷子气得啪一声炸了电话。
薄夙望着手机发呆:“我是妻管严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