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 那双黑眸中染上了惊慌和恐惧, 以及愤怒和反抗。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用一种聊家常的轻松口吻道:“你知道么?我曾经狩猎过许多猎物。人们在面对巨大的威胁时通常会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无能,从而表现得十分恐惧……”
男人说着,手上的力道渐渐紧收,掐得许星河下颚生疼,“可是反抗的目光却不常有。你难道还想跑吗,我的小先生?”
他话是这么说,面具后的目光却愈发兴奋,甚至流露出了一种喜出望外的癫狂。
男人倾身向前,声音落在了许星河耳畔:“会多吃许多苦头哦。”
白狼王的面具凑了上来,扯开他的衣领,埋首在他颈侧来回蹭了蹭。
刹那间,许星河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即便隔着一层面具,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男人在嗅他的腺体。
他想标记自己。
男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自顾自地低语:“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好香……”
他说着,忽然伸出了另一只手,摸索着覆上了许星河的腺体。
许星河猛地一激灵,全身颤抖了起来。
他后颈的敏感地带从未被人触摸过,此刻被人粗暴地捏上,只令他感到无比恶心、无比抗拒。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猛地朝那人的脑袋撞去。
男人未曾料到他会忽然来这么一出,加上半蹲在地重心不稳,果然被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