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会的!
就算迟早有一天……那也至少会通知他一声啊。
“哥哥——”
“哥哥!”
“老子在,吵死了。”
“呼哈…哈啊……”呼吸极度紊乱,“我”试图调整,却发现憋回去的眼泪又淌出来。
“哥哥……呜啊……”
“啧,别每次都哭着叫我哥哥,操。”
“呜…哥哥……你还在……”
“说了不要叫,你丫还上瘾?!”
“唔…你别走……和我一起……”
“老子又不是你妈,你有病吧?”
“不要妈妈也可以……呜……要你……”
“……你就是个傻子,刘燃。”
“呜啊……”
“你盼了那女人十年,她现在终于来接你,你又想反悔?”
“不…呜…但是……我也想要你……想要!”
“他妈的,傻逼刘燃。给老子闭嘴。”
“呜不……就不……”
“……那两个笔记本被我烧了,趁你睡觉烧的。”
“……”
“小鬼,就像你不再需要它们,有一天,甚至说明天,你也可能不再需要我。”
“瞧你现在的模样,跟个乞丐似的。啊,这么多年我教你的,全都白费。”
“呜……别,我需要你……”
“还哭?老子真想死之前把你弄死。”
“呜…好……”
“……滚蛋!你他妈欠抽是吗?!”
“操!要你死你就死?!我现在让你从这儿跳下去你还真跳?”
“呜…你…不会……”
“……”
“别吵吵,自己拿手捂着,脏死了。”
“唔呜。”
“闭嘴。”
“唔。”
“合眼。”
“……”
“感受一下,我就在你身后。”
“像十年前,也像十年后。”
“我一直都在,妹妹也是。”
“别忘记我教你的,你要抬起头,做个人。不许…再被别人欺负。”
“深渊太黑,不许再……回来。”
“……别睁眼。”
“唔…唔!……”
“呜…唔!”
不受控制。
神谕般的命令,“我”的双手依旧死死捂紧嘴巴。
直到听见那个声音。
“叫声哥哥听……”
“乖……”
“呜啊……呼…咳…咳咳……”
“哥哥……哥哥……”
“我”睁大双眼,惊恐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无措地举目四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