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顿时更懵了,心说我知道你俩关系好,但这操心程度都快要赶上查岗的小情侣了,不至于搞这么黏糊。还是说约好一起下楼蹦迪?故意瞒着大家。
算了,想他们干嘛呢,教练扭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另一边的门外。
当乔昳推开门时,李钟郴正斜倚在墙边等着他,宽大温热的手掌捞过他的后腰,动作不轻不重,是恰到好处的力度。
两具胸膛不可避免轻撞在一起,对视良久。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处于爆炸巨响的状态中,只有他们俩沉溺在彼此的静谧宇宙中,絮乱的鼻息纠缠着,心跳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着,如何也平息不下。
“怕我上洗手间走错方向?”李钟郴挑眉问。
乔昳:“可不是。”
李钟郴:“小脑瓜真聪明,又吵离得又远,还能知道我要去哪儿呢。”
乔昳:“用我的下半身思考。”
这话一出,李钟郴登时笑得夸张不行,放荡不拘。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说唱乐,舞池中随着节奏晃动着的身躯,可都与他无关,李钟郴转而捧上乔昳的脸蛋,态度虔诚,俯身在光泽饱满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乔昳乖顺地笑了下,出声却嘲弄道:“就这?”
李钟郴再次亲了一口。
这下乔昳也不逗他了,轻抬下颚,加深了这个吻。
当下的环境还是不□□全,保不齐会突然有人推门出来,他们俩后来躲进洗手间的隔间内,消毒水味儿充斥着鼻腔,直到锁上门才敢放肆地搂搂亲亲。
狭小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听得一清二楚。
“唔,”乔昳的手抵在李钟郴的胸膛前,“好了……”
“再亲一下。”
“唔、嗯。”
直到乔昳的唇被吮吸得微微红肿,李钟郴终于松开了他。
尽管彼此都有了反应,但好在双方理智,非私人场所极少做些太过分的事儿。
乔昳的呼吸逐渐平息下来:“想早点和你一起回去,但是不行。”
李钟郴:“怎么就不行了。”
“总之就是不行,大家都在,”乔昳说,“而且徐航也来了,难得你们叙叙旧。”
“……”李钟郴突然语塞。
说到徐航,他现在的状态太怪异了。
对这一细节察觉得最为敏锐的必然是姚同,方才还故意凑近警告自己,别凭着臆想给徐航摆臭脸,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这还能信不过吗。
可李钟郴自小摸打滚爬,接触的人和事形形色色,一旦有了特定的直觉,便很难说服自己是他想多了。
乔昳发觉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没有的事儿,”李钟郴转移话题,“对了,刚才你们在聊些什么。”
“他说后期罗雨霁不太稳定,就稍微聊了一下。”
MW和OPW对战时,前者奶妈发挥不太稳定的事儿大伙也确有听说,不过有当事人在,显然更方便还原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