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徐木林上工前,严谨就招呼过,要请客吃饭,叫上李老实。
两人一进屋就看到炕桌上满满的酒肉,心里暗暗惊了一瞬,面上笑得灿烂,“我下午在山脚就闻着味了,还羡慕是哪家吃得这么香,没想到,有口福的是我。”李老实说起客套话来,不带喘气的。
徐木林也呵呵笑,“我今天可是沾了李老哥的光了。”
李老实摆手,“是我沾徐老弟的光才是,瞧这一桌子硬菜,可是讲究得很。”
严谨话少,却不是个不会说话的,两人说笑,他作为东道主也得说几句,“徐大哥总说李哥对他多翻照顾,甚是感激。我是徐大哥堂哥的战友,关系亲近,他托我来看看自家兄弟,好好感谢感谢照顾过徐大哥的朋友,这顿饭是特意感激李哥对徐大哥照顾的,我也是借花献佛,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李哥海涵。”
李老实笑着摆手,“我跟徐老弟之间可谈不上照顾,不过是聊得来而已,兄弟间不用客套。”
“李哥说得对,咱们都是兄弟,无需客套,快坐,尝尝我媳妇的手艺,还有这酒,可还顺口。”
严谨招呼两人坐下,李老实好酒,当即忍不住喝了一口,嘶嘶的回味,“不错,不错,咱这地冷,就要喝这样带劲的才暖和。”
“李哥喜欢就好,待会回去,带上一瓶,晚上值夜辛苦,喝一口暖暖身子。”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三人坐炕上,吃喝唠嗑,气氛很不错。
师墨带着俩崽子在隔壁吃饭,兄妹俩乖巧的捧着碗喝鸡汤。
安安扬起小脑袋问,“妈妈,上午那个哥哥是谁?”
听到哥哥的问话,小丫头也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师墨。
师墨沉吟了一瞬,认真的看着兄妹俩,支起精神力罩。
“宝贝,还记得妈妈说过的姥姥姥爷吗?”
俩崽子记性好,点头,“记得。”
师墨笑着摸摸他们软软细细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