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来月事这么轻松。
也没打算再睡,和闵红旗一起,去山脚的石头小院找师墨。
外面热,师墨没让俩崽子出门。
午睡过后,就在家看书。
平时都有意无意的教两个孩子认字数数,小家伙聪明,记性又好,记住了不少东西。
想到贾票送的外文书,等俩崽子再大一些,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再偷偷教他们,免得他们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任丹华留过洋,他们兄妹四个,个个都会说外文,不但会说,也会写会听。
因为师墨喜欢,任丹华还特意教了她好几国的语言。
母子三人正温馨时,闵家兄妹到了。
“师同志,在家吗?”
“在,进来吧。”师墨放下手里的针线迎出去,“闵同志来了,这是你哥哥吧,都进来吧。”
闵红旗面对陌生姑娘,忍不住脸红,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小巧就是,免得让人说闲话,你们慢慢聊。”
闵红旗说什么都不愿意进院子,师墨也不勉强,让俩崽子给送了凳子水和水果。
带着闵巧进堂屋,“有去拿药吃吗?”随手给闵巧兑了杯红糖水。
闵巧感动得又红了眼,捧着暖呼呼的红糖水,整颗心都是热的,“拿了,你和师医生的药都很好,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那就好,以后别犯傻了,有病就得治,这和身份地位无关。在病魔面前,众生平等,免得平白遭受这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