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接通,那边在忙,言简意赅道:“吃饭了吗?”
打电话来问这个?
阮沅愣了愣,老实答道:“吃了个苹果。”
宴深嗯了声:“任邢差人给你送饭了,晚上聚餐,一起?”
阮沅能说不么,宴深娶她就是为了敷衍外面的人。
她乖乖答了好,电话挂断没一会儿,饭到了。
任邢买的是鳗鱼饭,鳗鱼软嫩,阮沅原先是不饿的,免不了被勾了食欲。
晚上八点,她换了常服,同宴深一起出席。
这次和家里那次不一样,是宴深朋友局。阮沅想当然的以为是一些需要交际的酒肉朋友。
人不多,总共两个。
其中一个自己来的,另一个带了女伴。
阮沅不认识她,只见她依偎在那男人身上,长得很漂亮,像明星。
反观被她依附的男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却也没推开她。
阮沅哑然,心想豪门圈真会玩。
她一来,那男人的头动了动,眼底总算溢了点笑意:“阿深,这就是你的小媳妇?”
宴深沉吟了声:“嗯。”
那人笑道:“不要脸。”
说话像打哑谜似的,阮沅看看他,又看看宴深,不明白。
她张了张唇,正思索着要不要主动介绍自己,搂着女伴的男人已经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
“你好啊,阿深的小媳妇。”他煞风景地说,“我叫秦如溪,秦是秦山的秦,如是如果的如,溪是小溪的溪。”
他介绍得很细致,如果没有那句‘阿深的小媳妇’,阮沅觉得这开场白也挺像相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