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刷地一下红了脸,连忙又摇头又摆手,道:
“不不不,我们,我们……”
她结巴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什么事都没有吧,他都让人上门提亲去了,可若说有事,却不是师父想的那样。
隋先生却更是生气,道:
“你该是有傲骨的人,若他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要你做个妾,或是就当个不明不白的外室,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我可告诉你,我的徒弟没这么卑贱,他要是敢这么对你,哼!我准能让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
舒窈的脸更红了,眼里闪着泪花儿,一半是羞涩,一半是感动。师父虽总是有些个不着调,但待她真如父亲般,从没嫌弃过她女子得身份,相反,因着这个身份,还多教了她易容之术。
她站起来,松了口气,道:
“师父放心,他不是这样的人!”
顿了顿,又低着头道:
“他已经让人去邕州和我父亲提亲了,邕州那边,也是他安排了人看顾着父亲。”
这下隋先生有些吃惊了,这个时候提亲,无异于将李存仁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听着传言,朝廷里是想要治李存仁通敌的罪,这可是大罪,株连九族都有可能。他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才想着往京师去一趟,打听打听消息,要是可以,用用曾经在京师的门路,帮着通融通融。
要不是前些天他听到有人在赌场里说起邕州李刺史的案子有问题,为了打探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至于去了一趟赌场,把身上的银子都花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