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又在一起再续前缘,他要洗清我身上的污点,我要陪他拿到世界冠军。占戈里予yyds,他爱我爱的隐忍,我爱他爱的放肆,我们不结婚难以收场……”

贺野心里其实根本不在乎之前禁赛的污点,他一想到昂贵的诉讼费和取证费,瞬间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至于什么世界冠军……贺野的确是看了tsg前面几场比赛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来战队的决心——这个七拼八凑还有一个玩票金主爸爸的战队,什么世界冠军基本等同于痴人说梦,季后赛可能都进不去,这就意味着他每春夏两个赛季分别打三个月,学校的考试都能抽空回去完成。读大学比打比赛容易太多了。

贺野没心没肝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他不觉得这么盘算有什么问题。

人和人之间不就是如此。

趋利避害,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就好。

什么梦想,什么冠军,在前几年打比赛的时候看到过太多背道而驰的惺惺作态。有钱人的操作肮脏到穷人无法想象。大家拿钱办事,才最和谐也最光荣。

而且禁赛的破事对他来说也不算坏事,毕竟现在tsg的合同是当年在工资的好几倍。赚翻的人还是自己。

这边贺野心不在焉的一只手拿着手机给表妹表演无脑说情话。

另外一只揉猫咪脑袋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来人一手抱着猫,一手牵着贺野的手,就坐在了贺野身边,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侧着随意伸展开去。

2月的晚风很凉。带来了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好像是草莓味的。

作为职业选手,手的反应是极快的。却是两个职业选手的过招总会有输赢。

很明显在颅内各种编排网上看来的瞎话的贺野在这局慢了半拍。

于是手就被人牵着。

电话尬在了那里。

“先挂了。”贺野的话最后停在不结婚不能收场。

魏战撸着猫,神情自然。

“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