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一米有余,池商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向别墅里走。
他身上有未散的烟气,手臂横在她后背和腿弯,抱得很稳。
“等一下……会被人看见!”
“别动。”
“没有人看见。”
他视线扫过之处,佣人连眼皮都不敢抬,盯着一块地板反反复复擦,擦得光可鉴人,要将大理石地砖擦成镜子。
直到脚步声上了二楼,才长舒一口气。
阿均刚从屋外进来,狗仔的事已处理妥当,抬眼便看见屋内一片噤若寒蝉,疑惑问道:“怎么了?”
江姨擦干手,这才从厨房出来。
佣人里,她跟着池商序最久。从香港过来,清楚他吃饭口味,也略清楚他生活习惯。
池先生在港的私人别墅里,可是从未出现过其他女人。
走到阿均身边,她问:“要给先生多准备些晚饭吗?”
他“嗯”了一声。
今晚宴会他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已经快九点,正常人都该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江姨攥了攥围裙,又扯出一个老实憨厚的笑:“我再煮一些汤。”
“好,辛苦。”阿均应下来,只见阿姨边转身边掰手指,口中喃喃:“肉苁蓉莲子羊骨汤、山药老鸭汤、海参炖乳鸽……”
"?"
阿均皱了皱眉,看看窗外天色。繁星点点,是个格外暖的夜。
可是他听着,这汤怎么都这么补呢……
阿姨还在念,背影有些超乎年纪的雀跃:“甲鱼枸杞汤、清汤猪腰、双鞭壮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