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皮赖脸蹭上来的,说什么‘不介意,大不了他出三倍的油费’,然后堂而皇之地坐进了副驾驶室。
南焉拦都没拦住。
这会他正在闭目养神,刚刚在酒庄里和皮特先生喝了不少酒。
她抿唇问,“住哪?”
“捎你家楼下就行。”
南焉:“……”
她屏住呼吸,上次她说的其实已经够清楚了。
宴景禹也实在没有理由再纠缠她才对。
她生起怒意,很干脆地将车停在了路边,“宴景禹,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宴景禹’喊得可比前些天她喊的‘先生’可要动听又有生机多了。
宴景禹紧蹙不虞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想见你。”
薄凉冷淡的三个字好似添了层暖色,有了温度可言。
南焉无动于衷,“我们没有再见的必要。”
“我偏要见呢?”他的霸道一如既往。
“下去!”
她不想和他过多纠缠,直接下逐客令。
宴景禹不动。
等了半晌,见他都没有反应,南焉的耐心告罄,彻底怒了,“宴景禹,你下去!”
这会宴景禹倒是动了,缓慢的解开了安全带。
在南焉以为他要推开车门下去时,忽然听他哑声说,“罗马尼亚夜里叫出租车不方便。”
南焉拧眉。
又不是她家的狗,谁管他!
他就算在马路上待一晚上,她眼皮子都可以不带掀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