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鸢毕竟才十二岁,只是小女孩,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忽悠的死心塌地,等会儿要面对的这伙人可就没那么容易应付了。”
前往皇宫的路上,秦玄机暗暗沉吟,盘算着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人设参加太学,他这具身体里面换了一具灵魂,行为举止方面肯定跟原主有所不同,可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话说回来,这具身体的原主简直愚蠢到家,就按他这种表现,能活着回到秦国才怪!”
想到某个头疼问题时,秦玄机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通过读取原主的记忆,秦玄机已经充分了解到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说他蠢货都算抬举他,“脑残”二字不足以形容。
正常太子到别国当质子,为了活命按理说肯定会谨小慎微无比低调,可原主偏偏反其道而行,过去当质子的一个月里,原主日常生活中总是表现的十分嚣张狂妄,甚至在参加太学的时候常常怒怼夏国的皇子皇女,数次在人前扬言自己将来是要回秦国当皇帝的,谁敢在这时候给他委屈受,等他称帝之后必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原主除了狂了一点以外,其他啥本事都没有,修炼资质也差的一匹,其他几位质子和皇子皇女如今都已经突破到练气期四层,唯独他还在练气期二层划水,惹人不耻。
要说原主是故意这样装疯卖傻降低他人戒心吧,那倒也不是,他是真的傻,之所以做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在一个差点成为他未婚妻的少女面前卖弄表现……
说曹操曹操到。
一位身穿白色裙袍身姿高挑的少女忽然出现在秦玄机面前,她面色冷漠五官精致,裸露在裙袍之外的肌肤欺霜赛雪一般洁白,尤其是那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给她增分不少,是一位跟江初雪同个级别不可多得的美人。
不过少女胸前穷凶极恶的规模万万不能跟江初雪低头不见脚的罪恶相比较,倒是可以跟小侍女比一比。
只见少女淡淡瞥了秦玄机一眼,随后视若未睹一般,径直往皇宫的城门口迈步走去,活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拽什么拽,你胸小你骄傲吗……
秦玄机心里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