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布衣早就得到消息,七时无罪,亦知道温宛把七时带过来接娘了。
所以这一次,他在金屋里坐的特别稳。
此刻金石玉桌前,温宛自顾坐下来倒杯水,仰首饮尽,之后看向玉布衣,一本正经,“玉食神且算算这段时间周氏吃住用了多少银子。”
玉布衣闻声大喜,要说做人,还得是温县主。
这是非但把人接走,还要把这几天吃住钱都给补上的节奏!
玉布衣心想着温宛都这么讲究了,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于是捏指一算,七天七百二十两,他给抹了个零头。
“七百一十九两银子。”
见温宛慢动作抬头看过来,玉布衣颇为心虚,“七百一十八两,不能再少了。”
好在温宛也不含糊,直接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跟一些碎银递过去,玉布衣兴致冲冲拿过来数了数。
“七百一十九两?”
“本县主不会占你便宜,该多少就是多少。”温宛认真开口。
玉布衣很难想象,堂堂县主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碎银?
不得不说玉布衣可能对王孙贵胄有什么误解,温宛身上连铜板都有。
且说温宛给了钱之后未再多言,起身告辞离开金屋。
不消片刻,殷荀从外面走进来请示,大概意思是七时不想与周氏分开,要住在一间屋子里。
金石玉桌前,玉布衣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七时跟她母亲不是被温县主接走了吗?”
“没有啊,温县主临走前说七时跟她母亲还要在金禧楼住七天,吃住用的钱温县主都交给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