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将温县主的清白毁在魏王身上,便有人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魏王能出现在松居,苏某为何不能有解药?魅骨香药性过猛,会让中毒者丧失意志跟意识,服用解药之后中毒者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苏玄璟耐着性子解释,这是雪姬告诉他的。
难怪温宛刚刚看他时竟与往日没有不同。
萧臣皱眉,他来松居这件事是临时起意,且来时行踪十分隐秘,所以苏玄璟说的前半句话并不符实。
至于后半句,萧臣相信算计温宛的人当不是苏玄璟,即便他有解药。
“昨晚之事……”
未及萧臣音落,苏玄璟强势打断,“昨晚之事你知我知,苏某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怀疑本王会散布出去?”萧臣看得出,对面那双眼睛里全是警告。
苏玄璟没有否认萧臣质疑,“不会最好。”
萧臣捏紧拳头,“本王不会做伤害温县主的事,这一点无须苏公子提醒。”
苏玄璟忽然想到他与萧臣两次见面似乎都有温宛在,加上这一次便是三次。
这种‘巧合’让苏玄璟很不爽,“出于好意,苏某提醒魏王,离县主远一点。”
“为何?”萧臣寒声开口,怒火一瞬间涌上来却被他硬压下去。
“因为日后配与温县主走在一起的男人,不是魏王。”
太过直白的嘲讽跟鄙视,算是苏玄璟正式回应萧臣每每示好。
他坚信不管时局如何变幻,眼前这位皇子的命运却早已谱写,断无更改的可能性。
萧臣要如何反驳?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玄璟说的是事实,日后与温宛走在一起的男人的确不是他。
可恨的是,那个最终与温宛走在一起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用如此轻鄙的态度与他说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