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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鉴 晓云 1107 字 2024-01-03

萧臣默,郁玺良又道,“办,容易逼孤重狗急跳墙,不办又会被人瞧不起,那证据若落到孤重手里也是一样,孤重看到证据若心里没底直接挑旗,南朝帝未必压得下去。”

“师傅说的有理。”

“不过以我当时对那个细作的了解,凭他的本事根本得不到那么重要的证据,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郁玺良没有往下深究,毕竟往下说的东西都是猜测。

他怕自己没有切实根据的猜测,会影响到萧臣对于整件事的判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个铜板的关系

见萧臣凝眸坐在那里,郁玺良动动身,眼睛也跟着左右扫两下,“咳,温县主可是不行的……”

“嗯?”萧臣抬眸。

“为师的意思是,温县主在擂台上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但那很片面……”郁玺良深吸口气,“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有些东西对女人来说是硬伤。”

郁玺良对温宛的定位起初是这女娃真会装傻,后来发现她是真有点儿问题。

但凡自己在乎的,温宛全都意会不到。

他说忌酒是真忌酒?

他说找鱼那是真找鱼?!

可他又不能说温宛傻,一个傻子是得不到無逸斋礼室结业考的业旗的……

萧臣听出郁玺良言下之意跟弦外之音,“师傅多虑,学生对温县主没有求娶之意。”

“那你为何替她拉弓,更在众目睽睽下替她束发?”

针对郁玺良的质疑,萧臣给出官方解释,“学生与温初然是挚交,温县主又是温初然的侄女,我便如何也不能叫别人欺负了她,至于束发……”

“你要是把温宛当侄女,为她束发倒也无可厚非。”

萧臣猛一抬头,正迎上郁玺良理所当然的目光,“那为师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