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温宛细想,温弦之所以看重魏思源,多半是因为他的家世。
宰相之子,又有一个坐拥伯乐坊的妹妹!
然,又为何放弃?
难不成是因为苏玄璟?
思及此处,温宛忽然想到宋相言的一句话,把两个祸害搥在一块,那将成为更大的祸害。
“不,魏侍读不是一厢情愿。”
这一刻,温宛决定把温弦嫁掉,嫁给眼前这个男人。
此事对她有没有利她不知道,但只要对温弦没利她就干!
魏思源愕然看向温宛,“县主……”
“魏侍读乃宰相之子,宰相乃朝中重臣,弦儿是自卑。”
温宛自重生后有想过一个问题,苏玄璟为何要对御南侯府赶尽杀绝,除了政治原因,还有就是因自卑引发的极度自尊。
因为苏玄璟比谁都清楚,他的权相之尊,有多少是御南侯府的功劳!
至于温弦,会不会也是因为自卑而引发的变态自尊,犹未可知。
“县主……说的是真的?”魏思源不可置信看向温宛,“可那日温二姑娘说……她并不喜欢我。”
“弦儿若不那样说,魏侍读如何死心?”
既然温弦不愿意,那她必须要促成这门亲事,“魏侍读若然放弃,才是真正伤了弦儿的心。”
温宛长叹了一口气,“魏侍读有所不知,弦儿虽是我御南侯府二姑娘,可她终究是养女,纵然府上无人拿她当外人,可身份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她觉得配不上你。”
“是这样?”魏思源踌躇,犹豫,“那日温二姑娘说的话倒不像……”
“话有多狠,她就有多殇,就有多爱魏侍读!”温宛认真看过去,“自小与本县主一起长大的妹妹,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她。”
魏思源豁然开朗,“多谢温县主告知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