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王府与渊荷所居,两巷之距。
哪怕温弦不说,渊荷也知道其中用意。
三皇子已败,接下来敢与太子对敌的唯有歧王萧奕。
自己这是当了马前卒。
见渊荷不说话,温弦笑了,“居士过往三年为萧尧使尽招数,用尽手段,行事作派跟风格被人熟知,对权臣显贵而言,对居士本身而言,你不值钱了。”
渊荷目色幽沉,目冷如冰,“你想说什么?”
“居士若想翻身,若想让萧桓宇对你刮目相看,必要有所成就,奈何居士行事早就被人看透,唯一的办法,就是……”
渊荷抬头。
“我。”
温弦解释,一个人的思维想法,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所改变。
渊荷与其绞尽脑汁改变自己,倒不如事事与她商量,以她的思维开拓出新的角度从而布下更完美的谋局。
简单,方便。
最重要的是,有效。
渊荷冷漠看向眼前女子,“你何德何能?”
“申虎是我杀的。”
到什么时候,暴露怎样的心机,温弦拿捏的十分稳当。
渊荷震惊,“你说过不是!”
“申虎不死,七时难入天牢,三皇子亦不会堂前敲鼓,从鼎盛走向落寞,若然如此,居士还要在萧尧身上浪费多长时间?”
温弦字字句句,如雷霆劈在渊荷头顶,“是你害我?”
“不是害,是引条明路。”
温弦看向渊荷,“一手烂牌的确可以打成王炸,前提牌是你的,萧尧是你的吗?”
一句话,直戳渊荷心窝。
“三皇子无主见时尚有德妃与居士对着干,现在三皇子有了自己的主见,居士既要对外,又要防德妃,还要时时为萧尧疏导那些无病呻吟的少年情怀,居士觉得这手牌,你打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