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后厨沏茶。”
紫玉离开后,温宛拉着七时坐到桌边。
多日不见,七时虽形容消瘦,精神好了些。
“七时……”
“县主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温宛没犹豫,“你说。”
“我想,在东市重开妆暖阁。”七时抬头,哑着声音道,“我想开在东市最繁华的地方,每日找我梳头的都是官府老爷们的妻妾,或是名门闺秀,她们有钱,打赏的也多。”
温宛点头,“我帮你。”
七时起身,扑通跪在温宛面前,定要磕头,“这份恩情民女定能报答!”
温宛没有问原因,将她扶起来,“七时,别难过……”
“我不难过。”
七时看向温宛,那张曾经笑起来就像朝阳一样璀璨的小脸已经不能重现,取而代之的是坦荡,勇敢和坚强,“母亲已经不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让民女难过,唯有好好活下去,我想好好活下去。”
温宛拉住七时,“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找我,你有我。”
端茶进来的不是紫玉。
见萧尧进门,七时转眸,不语。
萧尧似乎已经习惯七时的态度,“温县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宛看了眼七时,起身走出房门。
院内有口深井,她停在井前。
萧尧走过来,一直都是众多皇子里最白的一个,如今脸色愈渐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