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普通妇人打扮,卫林娘给人的感觉却是端庄大气,宠辱不惊。
“夫人坐。”
铺子不大,分里外两间。
宋相言与温宛坐到方桌对面,“本官是大理寺卿,这位是温县主。”
卫林娘欲再起身时宋相言摆手示意不必,“如果本官没记错,好像自卫开元调入天牢之后,夫人一次也没去看过?”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民妇那个不听话的儿子犯了什么罪大人只管照律法判,民妇绝无二话。”卫林娘浅淡开口,丝毫没有求情的意思。
宋相言瞧了眼温宛。
温宛心领神会,“卫夫人也不必过分担忧,事情是这样的,经大人明察秋毫,卫公子在伯乐坊小赌时的确有些不太光彩的动作,伯乐坊那边的诉求还钱即可,至于卫公子反告宰相大人假公济私欺压百姓这一条经宋大人调查,是误会。”
卫林娘听着温宛解释,没有搭话。
温宛继续,“关于赔偿伯乐坊的数额,大概有一千两。”
卫林娘略有惊讶看向温宛,温宛重重点头,“卫公子着实在伯乐坊赢了不少。”
“民妇在皇城只有这间‘卫记豆腐’,大概不值一千两……”
温宛打断卫林娘,“是这样,今日我与宋大人一起来,是想与夫人商量一件事。”
“县主请说。”卫林娘转向温宛,恭敬道。
“本县主与卫公子也算有缘,在天牢时本县主丢了一块玉幸得卫公子帮忙,投桃报李,卫公子欠伯乐坊的银子,本县主来还。”温宛说这话时脸也不红,心也不跳,特别诚恳,特别实在。
旁侧,宋相言不失时机点头,证明温宛所言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