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殷荀退出金屋,玉布衣无比缓慢抬起双手,轻轻搭在金石玉桌上。
时间犹如静止,玉布衣一动不动。
忽地!
玉布衣猛一低头!
咣、咣、咣-
问尘赌庄的确开业大吉,自吉时至午正短短时间已经有了十分可观的进账。
当然,在这个时间里被卫开元‘请’出去的至少有十人,再加上黄泉界来的一批出千高手,几乎没有漏网之鱼。
就在温宛准备招呼几位贵客到金禧楼用膳时,外面一阵骚乱。
温宛被莫修叫出去那刻浑身血液骤凝,整个人震在那里。
只见问尘赌庄正门停着一辆马车,车夫下车掀帘,温宛紧张的双手垂在两侧,下意识捏住衣角。
是温御!
温宛心跳加速,她不确定祖父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她真怕祖父会把她拉回御南侯府。
那该如何收场!
“宛儿,恭喜!”浑厚的声音陡然响起,温御一身褐色长衣走上台阶。
到底是驰骋沙场的老将,纵面容苍老,银发如霜,行走间仍显威风凛凛,霸气无双。
听到温御开口,温宛悬着的心骤然落底,“祖父……”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请祖父?是怕祖父没有份子钱?”温御抬手摸了摸温宛的头,眼中尽是慈祥,还有那份隐隐的心疼。
初时那份担心消散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感动跟愧疚。
温宛噎喉,“宛儿是怕……”
“有祖父站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温御笑着看向温宛,瞥向门口时账桌已撤,“把账桌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