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他叫李氏过来的目的。
只要李氏在,没有搅不黄的亲。
萧臣此番是以晚辈的身份过来提亲,面对李氏刁难依旧拱手示谦,“温夫人所言本王承认,虽说本王不如三皇兄,与孤小王爷亦不能比,可本王对温县主的真心,自信比得过他们。”
“魏王可是说笑了,真心值几个钱……”
座上,温御适时咳嗽两声,“咳咳!”
李氏领悟谈钱庸俗,转了话峰,“想当初名满皇城的苏玄璟苏公子过来提亲,那份真心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可宛儿严词拒绝,魏王可知因何?”
“愿闻其详。”萧臣面色恭敬,心里也在合计。
前几日温宛与他提及御南侯愿诚心相助,那时他还欢喜,想来自己提亲之事除了母妃,御南侯府当不会有阻碍。
此时萧臣不时偷瞄座上温御,见温御微微阖目并不表态,便知自己大错特错。
以现在的状况,御南侯应该是想与自己明里划清界限,暗中相帮。
可是对不起。
娶温宛这件事,谁也不能阻止他。
他甚至可以放弃未来想要争取的位子,也不会再放弃温宛。
“苏玄璟虽然好,可与我们家宛儿门不当户不对,宛儿那时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她说论身份、地位,论钱财、人脉,苏玄璟与我们御南侯府若有的比,那婚事倒可以谈一谈。”
李氏借了温宛的话,反问萧臣,“魏王觉得凭这四样,你可娶得我们家宛儿?”
萧臣被问的哑口无言。
论身份,他虽皇子却是自出生便被父皇嫌弃的存在,赐名‘臣’在某种意义上讲,是侮辱跟贬罚。
论地位,魏王府在大周皇城,乃至世人眼里,有等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