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刻意将那晚之事从头到尾重复给郁玺良,尤其是对三个黑衣人的描述,“学生唯一可以确定一件事,他们三个人不是一伙的。”
郁玺良非但相信,他还知道剩下那两个是一伙的。
“此事为师自有法。”郁玺良笃定道。
时候不早,萧臣离开后郁玺良久久未动。
终于,他自矮桌下面的暗格里取出一物,暗器排行榜前十第八,血喉。
他看着掌心托起的那根玄晶柱,嘴角勾起肆意弧度。
两个老东西,准备接受血喉的洗礼罢……
初冬寒夜,坐落在皇城西北的天牢尤显凄凉,阴森。
两个守门狱卒搓手,跺脚,正感慨长夜漫漫何时旦。
“上次办冥筵的钱快花完了,这两天我准备再办个啥事收点儿份子钱,你说办啥好?”
又是那两个狱卒。
“我也在想,办点啥事儿呢!”
“上次你娘十周年冥筵?”
那狱卒点头,“收了五十个铜板。”
“那就预办个十一周年!”
狱卒闻声,面露难色,“有没有点儿忒不要脸的意思?”
“你以为办十周年就要脸了?”